到底是在街面上戳杆子的主儿,够光棍!
可眼下我还有些事儿没闹明白,这不还得求着您告诉我这事由的来龙去脉么?”
眨巴着眼睛,熊爷毫不迟疑地应道:“段爷您吩咐?”
拿眼睛扫视着炕脚绑着的那俩熊爷身边的跟班儿,段爷把自己那支德造二十响放到了腿边,却是掰开了熊爷那支六轮硬火的转轮,一颗颗地将子弹取了出来:“您身边这俩跟班儿,横是活不过几天了?”
干脆地晃了晃脑袋,熊爷应声答道:“这您就不该问我!
搁着您身上带着这么多硬货,您是自个儿找个清静地方隐姓埋名,改头换面过舒坦日子,还是随身带着这俩轰天大雷?”
大拇指一挑,段爷由衷地点头笑道:“当机立断,好!
那这些个帮着您闹场面的玩意,自然您也不能留?
还有这铺盖店里头,也不能留下活口?”
“包袱里还有些烟膏子,里头都掺和了些要命的玩意!
让这几个玩意过着瘾的时候一命归西,也算是对得住他们了!
至于这铺盖店里的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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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爷,您还有旁的要问的么?”
“今儿牛马市上裹乱的场面上,您和那位齐家行三爷可是都不见了人影!
您在这儿猫着,那位齐家行三爷呢?
可甭跟我说您不知道?
这时候您连自个儿都护不住了,可就甭想着再护住旁人?
!”
“那姓齐的又不是我儿子,爷凭什么护着他呀?
也是我手底下这俩碎催办事不力,从外头揽回来那几个下力气的硬手一个不留神,愣是叫那姓齐的给跑了!
一路追出去好几条街,眼睁睁的瞧见那姓齐的进了菊社的大门!”
“还从外边揽了下力气的硬手?
人呢?”
“这不还是跟您学的路数么?
一壶药酒下去,这会儿全都在您办了那些做‘拦斋’买卖的那宅院里,靠南墙根儿底下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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