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下立判。
李浑也没想到自己在对方阵营中,已经成为了窃国大盗一般的反面人物,不禁面色大变,狂喝一声道:“老夫就在这里,谁敢伤老夫分豪?”
李浑说这话时,那红如鲜血的披风正好下落至秦雷面前。
只听秦雷长笑一声道:“我敢!”伸手抓住着那披风,双脚一蹬马背,雪里烧的四蹄木桩子似的紧紧杵在地上,给了主人极大的冲力。
秦雷便借着这股力,拽着那猩红地披风。
大鹏展翅一般向李浑的坐骑跃去。
这一刻,五殿下状如天神的威能,完全震撼了兵士们的心神,以至于全场十几万人,居然没有一点杂音出现……那披风激起的猎猎风声,是那么地激荡人
李浑哪料到秦雷竟然猝起发难。
匆忙间只将双手一错。
抡圆了虎头大刀,一个力劈华山。
便要将这疯小子劈成两半。
只听得哧拉一声,那血红色的披风被锋利的长刀一分为二,但半空中的秦雷,却不见了踪影。
众人还来不及倒吸口气,便兀然见着一柄丈六的长戟凭空出现。
更令人不敢置信的是,这柄长戟居然直指李太尉的咽喉,那雪亮的戟刃,距离老太尉的脖颈,不足一寸,骇得他不敢挪动丝毫。
那位凭空消失的五殿下,居然双腿稳稳了立在地上,而他地双手,正坚定而有力的握着那柄长戟。
秦雷的嘴角微微向上扯动,将手中长戟向前一递,锋利的刃尖轻而易举的划破李浑的脖颈,鲜血便汩汩淌了下来。
若不是担心引起十几万禁军地当场大火并,他十成十地会将那长戟捅进李老混蛋的喉咙中去,永远地除了这一害。
看一眼四下吓呆了的两军,秦雷轻蔑道:“想不到你的血也是红的。”说完一抖手腕,将长戟从李浑的脖颈移开,又突然猛地向上一抬。
那长戟在老太尉头上划过后,带着美妙的弧线斜斜向秦雷右侧落下。
秦雷顺着去势一撑长戟,便将戟头插进土中,全身的重量也压在了戟杆之上。
那木质的戟杆异常柔韧,居然被他压成了弓形也没有折断。
反而释放出强劲的弹力,将他的身子弹了起来。
秦雷借着这弹力双臂使劲,整个身子划出一道优美地弧线,竟然凌空飞了起来,正好堪堪避过,从李浑身后飞射过来两道利箭,稳稳的落在了马背上。
这一切发生在兔起鹘落间,从秦雷猝起发难,再到他凌波微波一般落在马上。
前后也就是几息的时间。
快得让李浑身后的两个孙子只来得及射出手中弩箭,而距离稍远些的护卫们,却根本没有时间上前护驾。
李浑愕然捂着仍旧流血不止的脖子,往日见过对面的家伙数次发疯,他还在心中嘲笑受害者的无能,曾经暗中冷笑道:若是他敢在老子头上动土。
看我不让他好看!
但实际上,真正面对这家伙的突然袭击时,他才知道什么是武疯子。
武疯子就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不分对象,只要心中不爽,便会猝起发难,根本不能用常理来猜度,自然也就防不胜防。
李央来和李未来两个孙子,见到因为自己失职,竟然致使爷爷受伤,不由恼羞成怒。
射出一箭后。
便将那弩箭随手一扔,提起挂在马鞍上地兵刃朝杀父仇人冲了过去。
石敢和沈乞毫不示弱的迎上,敌住两个发疯的小将。
这两个孙子的动作,却激起了两方兵士的严重不满:他们方才亲眼所见,五殿下分明可以得手。
却高抬贵手,放了老太尉一马,只是稍加惩戒而已。
不论放在哪个时代,这被放过的一方纵使心中有百般不服,也只能暂且偃旗息鼓,择日再挑战也好、偷偷暗杀也罢,都不能再与对方敌对了。
别人放过你,你就不能当场翻脸!
再大地憋屈都得使劲咽下去才成……这是关乎道德的规矩。
听着耳边一阵高过一阵的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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