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才徐晃一番话直击要点,已抵得上朝堂上那些不知所云的士大夫了。
“嗯,陛下,末将刚才所言,已经惶恐不安了。
至于司徒大人因何如此,末将不敢擅自揣度。”这位拎着大斧敢跟吕布对招的悍将,这一刻表现地却有些局促,很显然,朝廷政治之事,对他而言,是他从未想过的全新领域。
刘协却不想放过徐晃,微微一笑道:“公明,你乃是朕从乱军当中简拔出来的心腹,更是上天赐予朕的云台之将。
如今汉室倾颓,知兵善战如皇甫将军、朱将军、卢尚书等人,均已垂垂老矣。
更兼他们功勋卓著,声名远播,于公于私来说,他们或可成汉室的三面大旗,却已不适合独领重军。”
说罢这句,刘协有些语重心长继续道:“善为将
者,莫若独为神谋,语奸不入。
若你以青壮之年,便不敢涉足政治,那朕之心思用意,你如何能了解?
更何况,兵者,国之大事也,不可轻动。
你乃掌兵之人,若不晓家国大事,纵可百战百胜,却在该败时过犹不及,岂不可惜?”
徐晃闻言羞惭不已,纳头再拜,称日后必要勤奋上进,不辜负刘协殷殷期望。
废了一番口舌,将徐晃已经上达九十的忠诚度忽悠至满分之后,刘协才转头望向钟繇,开口道:“元常,依你之见,王司徒今日所为,皆为何故?”
钟繇有些促狭地看了一眼刘协,早已看出了刘协笼络徐晃的小手段。
但他却低估了刘协的厚脸皮,被他这么一看,刘协仍旧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等待着他的回复,无奈之下,钟繇才开口道:“陛下,文信候所著《吕览》中有一言:人之意苟善,虽不知可以为长。
不知陛下如何看待此句?”
刘协的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跟这些士大夫说话最让他费心,本来一两句就能说明的事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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