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却出如此无脑之策,莫非此番出征的军资,你和许子远要捐献出来吗?”
田丰不说袁谭无能,只以袁绍势力疲敝为由,合情合理。
而袁绍自然也知自己那个大儿子的德行,不及闻听他人斥责逢纪,便恼怒回道:“元图,此话我只当你玩笑之语,不可再言。”
这算一种很直白的训诫了,但逢纪却仍旧从容,继续娓娓说道:“主公,若是臣这话不是玩笑之语呢?”
“逢元图乱政之人,该当赶出大堂!”一向不出重语的沮授也有些忍不住了,因为这个时候,他已
然看出逢纪的眼中闪动着一丝危险的光芒。
袁绍与逢纪相知多年,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
他歪了歪头,用右臂肘部支在案几上,身子前伸:“若不是玩笑之语,又当何论?”
“主公,兵法曰:攻敌之所不备,出敌之所不意。
出兵徐州虽是下策,但无非一两场争斗而已,只能将天下人的目光引到青徐两州上。
可倘若趁此时机,我军忽然一改风向,图谋并州呢?”逢纪循循善诱,尖削的面孔上满是诚意。
“唔,你是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袁绍眼睛一亮。
逢纪轻轻捋须,无奈没有那丰茂的美髯,只有几根鼠须让他失了几分名谋的风范。
但这不影响他赞许袁绍道:“主公说的不错,我军疲敝,治下百姓怨声载道。
可主公几番筹措,也只能缓解一二,却不能从根源上解决。
民意难犯,但有什么还能比一场大战更能转移百姓们的注意力呢?
更何况并州黑山贼早已不复当年气势,此时不取,又更待何时?”
袁绍还没表态,郭图跳出来厉声道:“逢元图!
你想瞒天过海,自有千招万式,何必令袁青州空耗钱粮攻伐曹操?
更何况,我军本就疲敝,你却还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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