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关系,自此之后江河日下,直至此时,两人虽名为君臣却各行其是……
“如此下去可不行,区区十二岁孺子,老夫便不相信,这小子竟然连死都不怕?”见李儒久久未出一语,董卓愈加恼怒,心头对刘协的诸般的怨恨翻滚起来,充斥胸间如同一团怒火,烧得他难受不已:“文优,你速速想个法子出来,明日朝贺之时,老夫定要那小子对老夫俯首帖耳!”
“岳父大人,汉室毕竟乃汉室,天子也毕竟为天子,岳父大人为何苦苦思虑令其惊恐畏惧。
小婿曾闻,当初岳父深夜醉酒仗剑入寝宫,还与陛下有过一番畅谈。
为何时至今日,岳父大人不能与陛下捐弃前嫌,共谋大事?”
“文优!
你竟拿那等小儿与某相提并论?
!”董卓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勃然大怒:“他一黄口小儿
、狷狂之徒,只因生在帝皇家,便想予取予求、生杀妄夺,天下岂有这等好事儿……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
今老夫赐他衣锦美食、终生无忧,已属大幸,你还要他骑在老夫头上作威作福不成?”
听闻董卓这番在此时算是彻头彻尾的叛逆之言,李儒一时无言以对。
他可以想象并试图理解董卓这种生在塞外、靠着一刀一枪拼出来权势地位之人的世界,但越深入,他便发现董卓思想当中其实还带着一种令他有时都难以辩驳的朴素思想。
那种思想危险、纯粹而又简单,但同时,李儒也知道,就是这种看起来很简单的思想,却可能酿起滔天的血海劫难。
可就在李儒打算竭尽全力再试图劝说董卓一次是,门外有一门卫上来战战兢兢禀告道:“太师大人,吕中郎将有事相告。”
“吕布?
他还有脸过来?
!”董卓勃然大怒,立时打算让门卫将吕布轰出去。
“且慢,带他入内。”李儒适时插言,阻止了董卓的莽撞之举。
这时的他,已经忍不住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双眉:如今凉州兵与并州兵势同水火,两者皆是边疆征战异族的劲旅。
长此以往,两军终有一日会内讧起来。
不过,对付刘协,李儒和董卓颇有几分狗咬刺猬无处下口的难处。
但对付吕布,李儒和董卓却可搓扁揉圆。
今夜若有契机,李儒便想了结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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