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再度茫然一愣,脑中好像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可看到荀攸那张平凡却决然的面孔,一时竟仿佛被冷刺击中一般,愕然忘记了所有,只能在荀攸的威导下乖乖地点了点头。
待刘协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仍旧没有想起刚才脑中之事。
可再看荀攸时,却见秋草已缓缓盖住他的马尾,直至寻不见他的影子。
“陛下,我们还是回宫吧,小人看不得这种惨状……”冷寿光小心翼翼看着刘协的眼睛,在尴尬的沉默中说出了这番话。
刘协这时全身的怒火已慢慢从心头褪了下去,待到郭汜大军走到离他百步左右的距离时,他回首望了望草原上那些零星拿着弓箭不时冒头儿的猎人,嘴上才浮出一抹笑意:“朕乃天子,万邦共主,天命便是抚民安邦。
今日若连此事都坐视不理,还有何面目高坐明堂大殿
当中?”
说罢这句,刘协回头望了望王越这九位义愤填膺的江湖游侠儿,诡异一笑再道:“更遑论是郭汜这等盗马偷金之徒,朕若退避三舍,岂非让上天都笑掉了大牙?
众豪杰,你们可有胆随朕上前大闹一番?”
“陛下英武,我们岂敢不从?
!”王越当先大喝一声应诺,激动情比之刚才对荀攸的敬畏,更为真心诚意。
很显然,这位草莽汉子,在刘协做出这等决定后,才终于认清了刘协这人,而不是他天子的身份。
“好!”刘协大笑一声,振臂一指:“那我们便先将郭汜的大纛夺来!”
纛旗是这个时代行军作战的仪仗旗,与一般号令兵士行动的麾旗不同,它的存在只有一个意义,那便是人在旗在,乃三军之胆。
在古代冷兵器作战中,一旦大纛被人砍倒,是对整军士气极大的打击,更有可能成为大军彻底溃败的征兆,其震喝作用往往比斩杀主将还要明显。
毕竟,不是每个士兵都能认清主将的长相,但却都每时每刻都关注着大纛这杆旗。
以九人冲击郭汜这一千余西凉军,喊出来的确气势振奋。
但任何有脑子的人都明白,那根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