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年初刚刚大婚,皇后又贤淑端庄,朕非圣人,又焉能不挂怀这温柔之乡?”刘协低垂着头,一句话仿佛声声血、字字泪,痛心无比:“蝼蚁尚且偷生啊!
诸位扪心自问,朕在诸位心中,难道真是那等不知好坏、脑残寻死之人?
!”
“这?
……”这真让满堂士大夫哑口无言了,非但如此,他们反而都疑惑起来:既然您不是这种脑残货,为何还要御驾亲征?
难道,是嫌后宫只有一个皇后,借此想让我等上言劝您再册立几个妃子?
“这都是为了先帝啊!”刘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大腿,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捶着御案抹着鼻涕道:“《孝经》
有言,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民用和睦,上下无怨。
汝知之乎?
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
朕身为人子,若面对先帝生前遗憾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在朝堂高坐,而不引兵扫灭叛逆,又如何敢当孝子,有何脸面行天子之道,统御万邦?”
一席话落,整个朝堂的士大夫又一次震惊了。
这次,他们不震惊刘协能背出《孝经》,因为他们虽否认刘协很多地方,但对刘协的聪颖灵慧向来是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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