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在时,尚能有人压制,可如今见自己男人都撕破脸了,这些女人自然也不甘示弱,一个个扯衣揪发、吵嚷叫骂打闹起来。
顿时,冷清的灵堂一下变得热闹非凡起来。
而就在王允的儿子、儿媳这等丑态尽出之事,灵堂最隐秘的一处,一位少年却冷冷地望着这一切,好似在看一群粗鄙的野猪争食。
他知自己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叫停这场纷争,悠悠忘了那灵堂中薄薄的棺木后,才缓缓起身离开了这他呆上一刻都感到恶心的灵堂。
一回到自己房中,他刚才阴鸷的脸色就略有回转。
此刻,他的屋中,一人正在伏案奋笔疾书,此人头发略见斑白,脸型极瘦,下巴尖得好似一枚锥子。
“先生真有闲情逸致,此刻竟还能挥毫泼墨。”王凌看着此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警惕、有感激、同时也有一抹说不出的厌恶。
他见刚才自己一句话并未引起此人注意,便又不无讥讽地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刺杀天子一事,失败了!”
“我已知道了,”此人声音尖细锐利,好似铁枪尖
在铜镜上摩擦的声音。
他对王凌的话恍若未闻,也不抬头,继续在写。
直到这一页纸都写满了墨迹,他才心满意足地吹了吹气,把毛笔挂起来,用旁边的丝绢擦了擦手,向堂下的王凌望去,微微一笑道:“否则,你以为我又为何要与主公回信?”
“主公?
!”王凌听到这人终于说出了这两字,耳中彷如晴天霹雳,连心脏登时都慢了半拍。
虽然,他早猜到此人幕后定然还有黑手,但却想不到他今夜便如此轻松坦然地承认了:“你家主公,究竟何人?”
“王小公子聪慧过人,智计无双,封台祭天大典一谋惊天动地,足有司徒老大人连环计遗风。
老夫不才,就请王小公子猜上一猜,我家主公究竟何许人也?”这老者笑眯眯地看着王凌,仿佛在鉴赏一件刚烧制好的土俑,目光里充满了贪婪与后生可畏的惊叹。
“用不着那么麻烦,”王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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