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因为他们把持着朝政,便开始排挤武人、异族人进入这个权力中心……
由此,便形成了一套环环相扣的循环之路。
“如此说来,陛下连一点对付它们的办法都没有吗?”听着刘协第一次这般抽丝剥茧的将汉室的症结道来,伏寿纵然再对朝政不感兴趣,也渐渐变得花容失色起来。
因为她听得出来,这不是刘协危言耸听,而是精辟入里的深刻剖析。
面对伏寿这样的问题,刘协的回答却只能是一丝苦笑。
作为一位提前预知了一千八百年历史经验和教训的穿越者,一位可以高屋建瓴俯视这个时代的现代人,刘协难道就没有切实可行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吗?
答案自然是有的。
西汉年间,汉武大帝同样面对着这样的困境。
他便颁出了‘推恩令’,一层层削减贵族的特权,使得他们无力同汉室朝堂抗衡。
当然,推恩令也只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因为那些不靠继承祖上的爵位,反而靠着察举制登上历史舞台的士大夫阶层,又成了新兴的、且更顽固隐秘的特权阶层。
刘协面对的,是要比汉武帝时期,更有文化、有知识、懂隐忍、知退让的高级贵族特权阶层。
并且,相比汉
武帝时期,刘协根本可以没有可以推行改革的基础——虽然,刘协自认可以做的比汉武帝更和风细雨又兼容并蓄。
当初汉武大帝可以那么摆明了跟士族大阀叫板儿,是因为汉武大帝手中有着碾碎那些士族大阀的底气。
而刘协,现在还能坐在朝堂上当这个汉室天子,却还靠着这些士族大阀都支持他而已。
这两者的境遇,天壤之别。
刘协纵然有办法,却根本没那种勇气和霸气——这就是他今日郁闷无比的根本原因。
更何况,这个时候,他又听到了曹操的消息。
“陛下,难道那个曹操,就没有面临这些问题?
他难道就有一扫窠臼、荡平浑浊之气的霸气?”
“他,曹操?”刘协默默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不由生出一丝苦涩:“他当然也面临着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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