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这番话听起来好似很有道理,但实际上不过空中楼阁,根本不接地气。
所以,刘协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而满朝大臣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毕竟,从钟繇话音儿来看,钟繇这家伙是要当士族的叛徒,教唆着天子拿他们开刀呐。
可想不到的是,钟繇毕竟乃老成持重之臣,面对朝堂这君臣之间的怪异气氛,他抚须晒笑一声又道:“陛下是否在愁无田可耕之事?
恕微臣直言,长安非是无田,相反却是有天无人敢耕种呐。”
“此话怎讲?”刘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生怕钟
繇下一句就把抑制豪强的话说出来。
虽然如今他的威势和声望如日中天,但刚撸掉王允转头就对士族公卿开刀,这时机显然不成熟。
很容易将他一下孤立到士族的对立面来,引起长安那些士族大阀的强烈反弹。
治大国如烹小鲜,刘协既要求财,也要求稳。
“陛下,长安城外天子地园囿池苑,皇庄万倾,都是最肥的田地,不知陛下可愿将这些肥田租给百姓耕种?
还有,董贼及其部将,在长安亦多置办田产,如今这些田产大多荒芜,不知陛下是否又愿借花献佛?”
待朝堂上的气氛渐渐凝重时,钟繇终于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这一番话落,包括刘协,都听到了自己内心猛然松了一口气。
“愿意,自然愿意。”听到钟繇原来只是在打这些田产的主意,刘协自然百般点头,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补充道:“这些田产租给百姓耕种,尚不能显出汉室的浩荡之恩。
朕决定,这些田产耕种三年以上者,便交由耕者所有。
三十税一看起来租税少了些,但那些白白荒芜更加可惜,有道是集腋成裘,能看到回头钱才是最重要的。”
“陛下英明。”这是满朝公卿对刘协此举的统一回复,但却换来了刘协内心中深深的厌恶。
幸好,这时他已经很轻松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
待钟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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