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虽然对着刘协说的,但刘协知道,他根本用不着开口。
果然,杨修那狐狸眼又一眯,觑着杨瓒道:“路不平有人踩,你这等肉食者,鼠目寸光,难道非要等到你将汉室四百年基业败光之后,你再引颈就戮,留下万世骂名不可?”
“你?
!”杨瓒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登时面红耳赤不已,愤然向刘协道:“陛下,此子狂悖无礼,不堪大用,臣请求陛下将之责出宫外,永不叙用!”
不怪杨瓒这般气愤,就连朝堂其他大臣亦勃然变色,汉代这个奇怪的年代,正行走在继承秦朝帝制和儒家仁治的一个中间阶段,既没有春秋时代百家争鸣、畅谈国事的宽松,又没有宋代不杀上书言事者的宽容,讨论国事的发言权主要掌握在士大夫公戚的手中,也就是表面上朝堂这些秩比两千石大员的身上。
杨修虽未士人之后,但目前不过一介草民,且行事乖张,上来打破了这些士大夫官员的优越感,自然
惹得满朝不快。
但刘协却深切知道,汉室朝廷若一直这般运行下去,必然会走向一个闭塞短见的困局。
以至于曹老板很早就看到这个弊端,求贤令当中明确规定了‘唯才是举’这一条,借此广开言路、任用贤明。
故此,前方虽千难万难,但不过万事开头难。
既然今日出乎他意料的事件层出不穷,但刘协仍旧拿出甘为天下先的担当,替杨修揽过这一劫。
就在其他朝臣也跃跃欲试附议杨瓒之语时,刘协一脸落寞、悠悠叹了一口气向着满朝公卿道:“圣人有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朕且不说德祖所说之事是否有道理,单说德祖这等满腔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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