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抱了抱拳,却又喃喃来了一句:“难怪了!”
“难怪什么!”红菱听出了话中讥讽。
“有些话还是不要明说的吧?”怕你颜面挂不住。
陶然继续微笑,嗯,挑衅的笑。
“你说不说?”红菱一生气,气势陡然一变,将她的元婴威压向陶然施去……
见陶然和刘瑞两人同时面色一白,流云刚要上前阻止,便被传音而去的年柏喊住了:
“她捅的篓子,让她自己去补,就当是历练了。
实在不行再给她善后。
她能出头,就得相信她!”
年柏就信她。
因为他觉得,在他跟前那云汐从没吃过亏,那在别人跟前,大略更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陶然被刘瑞拉着连退好几步。
怒起,她直接将刘瑞推开,迎着那威压就再次走来,丝毫没管因为修为压制导致嘴边溢出的那丝血。
“怎么?
掌门之女了不起?
还倚老卖老,恃强凌弱?”
“你骂谁呢?”红菱差点气炸。
骂谁老?
骂谁欺负人?
“还不是你自己说话藏一半?”
“你要听实话?
那我就说个清楚!”
陶然鼻息一重。
“你听好了!
难怪你对擂台没有一点最基本的了解,因为你是剑宗掌门之女,所以从没怎么上过擂台吧?
擂台之上,关及生死之时,首先得保命。
打斗之中,刀剑无眼,大罗金仙也保证不了自己就能全身而退!
敢问仙子,我若刚刚没有用雷力强抗,我该如何存活?
那真火何等猛烈,我等着被烧死?
我若真残害同门,怎么不催动那风火轮在颜烟师姐身上爆炸?
此为其一。”
“第二,因为您身份特殊,难怪您敢对我宗的事指手画脚。
颜烟师姐和我都是青云宗的人,现在是青云宗的门派大比,输赢惩罚我们宗门自己会看着处理。
眼下我们掌门和长老都还没说话,哪里轮到您出来教他们怎么做事和质问他们?
说白了,我们宗门内部事务的处理与您有什么关系?
您管得着吗?
您既管不着,可您还要管,您的手是不是长了点?
剑宗掌门和长老竟也没有阻止您。
不知道的,还以为剑宗没教好您,又或以为您是代表了剑宗来强出头呢!”
嗯,要么,你是自己没教养,要么就是你家宗门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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