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接过牛角吊坠,又将自己衣服里藏着的另一个吊坠翻出来给师清漪看,两个吊坠果然是一模一样。
男人对师清漪低声道:“真的是睿子让你来的。
我相信你。”
雨霖婞也挨着师清漪身边蹲下,她见原来一切只是一场误会,心里对刚才自己那种恶劣逼问的态度有点内疚,口气却还是老样子不好惹:“我问你,你和曹睿是什么关系?
曹睿就只剩他爸一个亲人,可你这年纪看起来,也不像是他的父亲。”
“他是我弟。”男人道:“认的弟弟,没有血缘关系。”
师清漪问:“曹睿现在情况很糟糕,他让我来找你,让你带我们去见蝴蝶。”
男人露出了担忧之色:“当我知dà
他自己不能来,而只能委托别人过来时,我就知dà
他出事了。
我弟,我弟他是不是又犯病了?”
他用的是“又”字,看起来对曹睿的病情十分了解。
其实也对,平常师清漪除了上课,很少和曹睿有过接触,加上曹睿性格古怪内向,师清漪算起来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他,更别说他曾经有过什么病史了。
师清漪点头:“他精神几乎崩溃,现在被困在疯人院里,无法自由活动。”她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说:“你既然在养蛊,应该对蛊虫有一定的了解,那你知dà
曹睿身体里携带了蛊虫吗?
而且还是那种积年的蛊。”
男人眼里黯然了起来:“当然知dà
。
所以他才会让你们找蝴蝶,只有蝴蝶能救他。”
雨霖婞眼底却晃出了明显的喜色:“那个什么蝴蝶真的能解这种蛊?
他是何方神圣,怎么会叫这种稀奇古怪的名字。”
男人摇了摇头。
雨霖婞奇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回答:“我和睿子都不知dà
蝴蝶的模样,只知dà
她是个女人,却从来也没见过她的脸,其实她并没有告su
我们名字,我们两只是蝴蝶蝴蝶地称呼她。
蝴蝶不能解蛊,只能短时间地抑制这种蛊虫的生长,每隔一年,睿子都会去找一次蝴蝶,算起来已经很多年了。”
师清漪道:“你和曹睿都是贵寿村的人吗?
蝴蝶也同样在村子里面住着?”
男人干净利落地答道:“睿子是村里的,我不是。
蝴蝶不在村子里住,得去村子附近才能找到她,既然是睿子要你们过来的,我会带你们进山去找蝴蝶。”
“我想问的是,你知dà
曹睿的父亲吗?
他好像从这个世上消失了,怎么也联系不到他。”师清漪顿了顿,说。
男人面色古怪地回答:“我不知dà
。
我只知dà
蝴蝶和我弟,睿子的爸爸,我从没接触过。”
师清漪蹙起了眉,和雨霖婞相互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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