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相思?”
舒雅歌端起一口酒喝完,喃喃轻语,“山一程,水一程。
身向……身向边关(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
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纳兰性德词)”
“好词好词!”安平舒砚拍手道。
“多谢多谢。”
“听娘子的词,如梦似醉……比起那温均更甚一层!”
舒雅歌端起酒又喝了一口,外边的雪下的越发的大,屋子里却是暖和的很。
“本王也来贺一首?
灯一盏,酒一盏,把酒无语任烛燃,夜冷雪风满。
罢罢……本王在也做不出……娘子续下句可好?”
舒雅歌摇头。
安平舒砚继续道,“身儿软,眉儿弯,……”安平舒砚端起酒,“喝?”
舒雅歌端起酒,碰了一下安平舒砚的杯子,“平心而论,我不讨厌你!”
安平舒砚笑,“那我是不是该觉得庆幸?”
“你有志向有报复,比起那些纨绔子弟好太多!”
“谢谢娘子夸奖!”
舒雅歌笑,“我不是恭维你,如果一日你成就事业,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如此的一如既往!”
“人总会变的!”
舒雅歌笑,“也是!
权力与**就像一个刽子手,他会无情的将人的纯真与真挚杀的干干净。”舒雅歌端起酒,“我已经过烂了这样的日子,不想在背叛与欺骗中,把自己沉沦。”
安平舒砚的笑,“我也害怕。
干!”
“干!”
舒雅歌端起酒,一口干掉。
酒不醉人人自醉!
几杯酒下毒,身体热烘烘的,把刚才是那些凉意全部驱退,舒雅歌觉得有些热,脱了外套,靠在桌上吃,
安平舒砚看着她红红的脸,别样的眉眼,一句话不讨厌,让他是是那样的不安。
她就在他身侧,可是两人的距离,那么的远,一个在这这头,一个在那头,仿佛是永远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舒雅歌以为这米酒不怎么样,可是的竟然还是被灌醉!
吃了不久,就昏昏沉沉。
最后到底是怎么到床上的也分不清!
起来的时候,雪停了,可是厚厚的一层,她却是宿醉难受。
“子冉!”
子冉跑过来,一脸兴奋。
“小姐,外边的那些姨娘们都等快两个时辰了!”
“什么?”舒雅歌抚摸自己的额头。
“你现在是王府的王妃,他们是过来给你请安的。”子冉笑,他们不是巴不得讨好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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