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没有银子重要!”
“你要是很有钱,当然比银子重要!”舒雅歌笑的灿烂之极。
“本王落魄呢?”安平舒砚问。
舒雅歌挤出一点笑,“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过苦日子,所以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王爷要是落魄,我会将休书一封,让王爷你该上哪儿凉快,哪儿凉快去!
痛……”舒雅歌怒了,“你的就不是肉了!
你不知道痛吗?”她反手掐了安平舒砚。
“身体痛,哪儿极身子万分之一!”
“痛,你痛毛啊,再跟你说一遍,你儿子不是我弄掉的!”舒雅歌道,“那晚上,我趴在屋顶上,听着你的好妻子跟好舅子密谋,是她故意引诱我那么做的!
我还要跟你解释多少遍!”
安平舒砚哽一下,任由她掐,久久才吐出一句,“还记恨的当日之事,这件事情,我们不提了好吗?”
孩子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她跟他心里一样的刺,这刺不长不短,几乎要命,却非又死不掉,痛不欲生。
知道郑盈雪的欺骗,他心里虽然觉得气愤,却不觉得怎么难过,他甚至在想,她也无非跟别人一样,争宠斗艳,都是一样的女子。
可是,她的话,每一句,每一字都让他觉得痛心。
每每一触动,他就觉得难受,窒息,惶恐,整个人都活在一种恐惧中。
“王爷都把我往绝路上逼,难道要我忘记,我可是每一次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记得王爷就巴不得我饿死冻死在后院那小房子里,腊月雪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若有我银子三万两里,安得广厦千万间,风高怒吼也俱欢颜……”
他忍住心口被剥离的痛,继续为自己找借口,他只想要自己好过一点,“本王真要绝你,难道还让你翻墙!”
他放开她,大步往前走,手中药,他很惆怅许久,真的那么一刻冲动,砸掉它,他一个人走着,能听着脚步声音,整个天与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这种前所未有的孤寂让人觉得快要疯掉了,会逼疯一个人。
舒雅歌在背后讽刺的笑,“那我还感谢王爷你了!”
他回头道,两人隔开一段距离,突然飘起大雪,雪花大片大片的落下来,舒雅歌伸手却接,遥望住了天际。
……
“赶紧的吃些睡下吧!”安平舒砚的坐在屋子,端起茶喝了一口,“一会儿该吃药了!”
舒雅歌道,“吃药吃药,不是病,也被吃出病来!
当我是林黛玉啊!”
安平舒砚架起腿,靠在几上,“林黛玉是什么人?”
“美女”
小丫头端了热水,放在她的脚边,“小姐,你洗脚!”说完要帮她。
舒雅歌还是不习惯,“你下去吧,我自己来就好。”
安平舒砚看着她,心里有些忧心,从她失忆到今,昨日之事,仿佛真成为历史,她的人,她的性子,都成为另外一个人,除了这一张脸,什么都没有留下。
屋子里暖和许多,窗外是大片大片的雪,他突然出生,“不要逞强斗嘴,给自己留条后路也好。”
舒雅歌拂掉头上的雪,将脚踏入的盆子里,热乎乎的水让脚暖活很多,桌子上正摆着的饭菜,袅袅的熏香升腾起来。
安平舒砚抓过的放在柜子上的书,“《遁藏》?
你什么时候对奇门遁甲敢兴趣了。”
安平舒砚翻开书,皱起眉头,原来的整洁书上,下边满是小小的,不知道能不能称为字的东西!
他要细细看,书已被舒雅歌抽走。
“看什么看!
别动我的东西!”
安平舒砚看着她,赤脚踩在地上,一脸的诧异,“一本书,你用得着这么急?”
舒雅歌合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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