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舒雅歌抱着肚子,疼的冷汗冒。
安平舒砚站在床边,“哪儿有火奇莲?”
“原来相府是有一棵的,可是……只怕是没了!”
“来人,速速去相府问问!”安平舒砚道,“苏相提什么条件,都给本王的要回来!”
安平舒砚就只怕这一场火,烧的什么都没有,“还有哪儿有?”
“太后的宫中还有一棵!”蒋太医道,“不过!”
安平舒砚转身就走,就是偷,他也要将它透来,暂时压住毒性再说?
至于解药,总有办法的!
“王爷?”郑盈雪站在身侧,将安平舒砚要离去,一下子就跪在地上拉着他,“王爷万万不能去太后宫里。”
“放手?
你干什么!”
“王爷,姐姐这样,我也很心疼,可是你要去犯险,奴婢是万死也不能让你去啊!”郑盈雪一脸担忧“王爷,太后对你恨之入骨,她怎么可能给你火奇莲,就是太皇太后去,她也未必给?”
安平舒砚呵斥她一声,“放手!
回你的屋子去!”
“我不会要王爷去的!”郑盈雪跪在地上,“王爷,你不怜惜我,也不怜惜臣妾肚子中的孩子?
你不怜惜我们,你也不怜惜姐姐吗?”
舒雅歌冷笑,“怜惜,怜惜又为何给我下毒?”
“姐姐,你胡说什么?
谁给你下毒?
你张口闭口都是别人对不起你,你的,你可是对得起谁?”郑盈雪指着她。
“你自大骄傲也就罢了,你还非的害死王爷你才甘心,凭心而论,王爷对你如何?
对大家如何,你心里明明白白,你何苦非要跟我们争这点点滴滴!”郑盈雪是一脸愤慨。
“王爷那么疼你,你良心何安,你让王爷为你犯险,他要真的出什么事情,你让我们怎么活下去,你心里倒是真的恨死王爷了,可是你知道你会害死多少人!”
舒雅歌疼的厉害,听了她的话,强自直起身子来,“你……你这个贱货!
你巴不得我死,我当然知道?”
舒雅歌道,“可是没想到你那么心狠手辣!”舒雅歌抬起手的手放下去,“离我周围的人有几个,谁会想要我死,你以为我不知道?
嗯……呕……”舒雅歌的扑在床上,差点摔下。
安平舒砚抓着她,抱在怀里,“你少说两句,雪儿是不会害你的,你先躺着,我一定会”
“奴婢没有,没有啊!”
“就是你下的毒,你烧我家的房子,现在又下毒要毒死我,你是何居心,上一次是夹竹桃,这一次就是见血封喉了……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
安平舒砚一把抱着她,“你没证据,你不要乱说?”
“你搜她的身,搜!”
“那就搜一搜吧!”
青衣立刻上来,“王侧妃,得罪了?”伸手在她身上摸了一圈,她是又委屈又难过。
“王爷……你看?”青衣取下一小包药,递给的舒雅歌?
“这是什么?”安平舒砚一把抓过来,递给蒋太医。
安平舒砚指着郑盈雪,“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郑赢雪是百口莫辩,王爷,奴婢哪儿这东西做什么!
这东西不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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