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盈雪哽了一下,“要是你喜欢的话,我把她送给你!”她说完,竟然果真要取下来。
“不用!
我对翡翠的东西一项不喜欢,这个再好,能好的过安国公主府的传家宝!”舒雅歌讽刺,大悲无泪,果真是是大悲无泪!
郑盈雪迟疑,小心的看了安平舒砚一眼,见他脸上不好,“姐姐好像跟安国公主的公子很好!”
“是很好啊,萧公子长得不错,脾气又好,家里金山银山不愁吃穿,那个女人不动心!”
“姐姐以前是对王爷好的,您怎么能见异思迁呢。”
舒雅歌笑,“王侧妃娘娘,你真是好笑,难道你要我跟你一直抢王爷才舒服吗?
是我主动放弃,你没成就感还是你觉得我假惺惺,我苏晴当年也是的一枝花,如今虽然是花,变成了残花,未必就没人喜欢残花,十月残菊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王侧妃你瞧不起我,不代表所有的人都不会喜欢我啊,你跟王爷你情我谊就罢了,难道我就该孤老终生?”
“我不是这个意思!”郑盈雪委屈,“姐姐你误会我!
我的意思是,是,是……”
舒雅歌呵呵笑,“王爷,您看,雪侧妃多讲理,她都同意我重新找个人嫁了,女人就是要对自己好点,自己都不对自己好,你还指望谁对你好,对不起雪侧妃,我嫁人的时候,一定请你喝喜酒。”
郑盈雪急了,这话就算她想,她也是说不得的,这一说不是明摆着她逼了她改嫁,那王爷如何想?
她一时间又急又气,慌忙解释,“姐姐,我没这个意思!”
舒雅歌笑,“那你就是要我孤老终生?
我跟你多大的仇恨,你非要如此诅咒我!”
“你就少说两句吧!”安平舒砚看着舒雅歌,“你那张嘴,谁是你的对手?
你何必难为她。”
“哎呀,王爷,我哪儿难为她,我一个奴婢哪儿敢难为娘娘,侧妃娘娘还不拔我一层皮……你瞧瞧,她现在就该恨死我的了”舒雅歌盯着郑盈雪看,“您不恨我?”
“我并没有恨姐姐的意思,姐姐一定是误会!”
“高尚!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您真是太太太高尚了!”
“好了!”安平舒砚看着她,“少说两句成不?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也不知道你脑袋怎么又那么多理?”
“那奴婢闭嘴,对不起了,王爷,娘娘!”她将头一转,伸手拨开门,一开,冷风就灌进来,她顿时觉得一阵激灵。
“冷,关上!”安平舒砚不知何时已坐在他的身侧,伸手关上门,搂着她,“身体才刚好些,又作践自己。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对不起,我不知道雪侧妃吹不得风!
抱歉!”舒雅歌侧开头,“我很热,王爷能不能坐那边去!”
“本王喜欢坐那儿也由得着你管?”
“随便!”舒雅歌侧开头从门缝往外看,看着的马咚咚的超前走,屋子两边的房屋精致漂亮,外边的人来人往。
安平舒砚却只是坐在她的身侧,对面的雪侧妃是一脸的红润,低下头。
马车中又陷入沉寂,舒雅歌只觉得沉闷异常,幸好一会儿就到了皇宫。
车门打开,下来,天色已晚,大片大片的雪花飘着,地上已经积累了一层,这里的冬天其实很漫长,舒雅歌站在马车一侧的雪地上,门前全是来来往往的马车。
安平舒砚已扶着郑盈雪过来,郑盈雪裹着了一见毛领的披风,一张绯红小脸窝在里边,整个人看上去娇弱极了。
舒雅歌有些冷,没想到这里的天气这般善变。
也没有多穿一件衣服出来。
“走吧!”&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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