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给一句话?”
“不给!”安平舒砚也不忌讳,“既然爱妃不要,那就让人给侧妃吧,也别说是别人不要的,免得她多心!”
“是。”
舒雅歌转身进去,安平舒砚却在身后叫起来,“明日我们出去走走如何?”
“没空!”
“你难道就不像知道上次追杀我们的人是谁?”
舒雅歌转头过来,安平舒砚悠然的端起茶喝了一口,抬起头笑着看着她,“爱妃折磨人的手段不是挺有一套,要不要去瞧瞧?”
舒雅歌迟疑一下,“谁?”
“去去看看不就知道?”
……
午后的太阳稀薄,就快落下去,天空中又飘起了血,舒雅歌不知道被安平舒砚带哪儿,反正是过了一个小桥,然后进了一座牌坊,牌坊有字,可是她不认识。
进去后,立刻有人迎接出来,“王爷夫人驾到,有失远迎。”
安平舒砚替舒雅歌理了理披风,握住她的手。
“进去的时候千万别被吓到。”
舒雅歌笑,老姐水里走活力奔,哪儿是被吓大的,正要回答,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叫起来,在薄薄的日光中,是凄厉的瘆人。
安平舒砚笑,“要是爱妃觉得吓人,就不要问了。”
“此言差矣差矣!”舒雅歌叫起来,“王爷,胆子不是练出来的,练习练习就好!”
安平舒砚笑,“那好啊,爱妃就同本王一起去审问这些人。”
“去就去,who怕who!”舒雅歌说完,就往里边走。
安平舒砚手一空,“虎怕虎?”老虎怕老虎,老虎为什么怕老虎,难道是公老虎母老虎?
舒雅歌一进去,一个血腥味宠鼻而来,舒雅歌赶紧的用手捏住,以防自己吐出来。
“上次爱妃说的刑法不错,本王决定试一试?
今日同王妃一同来观刑,还望爱妃指点一二!”
“什么刑法!”
“用铁梳子梳洗哇!”
舒雅歌瞪着他,“我开玩笑而已!”
“本王却觉得好玩,小心……慢点,里边有些黑!”安平舒砚牵着她的手,刚进去就感觉里边湿漉漉的,一口大锅正冒着白气,锅底的火烧旺旺的。
屋子里边的人见了,行礼,“王爷!”
“有没有招的?”
屋子一侧绑着三个男人,个个都是浑身血迹斑斑,看着安平舒砚进来,浑身都是恨意,想要挣脱出来,可是的身体完全被铁链子锁住,动弹不得。
“王爷,这些人冥顽不灵,死活不着!”
“招与不招,本王斗不在乎,给本王的爱妃搬椅子来,本王的爱妃看看她想出来的刑法,本王就图一乐吧!
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
来人一挥手,已经浑身赤条条的男人被绑在一块板子上抬出来,一个手来杀猪刀的男人走了出来,拱手道,“王爷,小的祖宗八代都是杀猪的,对杀猪刮毛,开腔破肚,是十分熟悉!
小的一定不会让王爷王妃的失望。”
舒雅歌浑身都在打冷战,锅里的水翻腾不停,一把绝大无比的铁刷子呈现上来,几个刺客已经吓的变了脸色。
那个男人被放在锅边。
已经毫无血色,舒雅歌瞧着这阵仗,自己都有些害怕了。
安平舒砚站起来,“本王再给你一地机会,招还是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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