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还是当日那个苏晴,你只怕是连瞧我一眼也不会,我变了,不爱你了,你觉得难过了,可是我又何尝不知道的,你们男人的心里了到底是如何想,所以,我们之间只怕还是不要谈感情。”
“纵使我愿意为你去死,在你眼中也不过是咎由自取,本王心中又如何好过?”安平舒砚问,“生在帝王家,长在阴谋中,本王亦觉每一日都处在风口浪尖,处处小心谨慎,才到了今日,同时先王子嗣,无缘帝王也就罢了,本王的婚姻也不由自己做主,身份没了,自己的人生也要被人掌控,你何曾知道其实的凄苦!”安平舒砚的哽咽,“你瞧着本王风光,却不知道心早已经沉底寒冰底下,你自幼骄纵,人人宠爱,又怎么会知道那样感受?”
安平舒砚拉起她来。
“你带我去哪儿?”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安平舒砚剑她迟疑,索性直接抱起来朝外边去。
一会儿就到的密室门口。
安平舒砚将她放下,打开密室,带着她进去。
舒雅歌打量屋子,却被他拉过去,指着墙上的画,“这是你婆婆!
我的母亲!”
“这是什么字?”
“孝德端惠皇贵妃?
我的母亲的灵位。”
舒雅歌拜了一拜,“你母亲很美。”
“你知道我母亲是怎么去世的吗?
她是被人害死的,我在母亲灵位前发过誓,她的仇我会报的,一定……”
舒雅歌点头,“是皇帝的娘?”
安平舒砚点头,“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你也不必知道,只是平心而论,本王也知道你秉性,待你虽冷漠,纵与你爹矛盾重重,恨不得杀了对方,纵你对府中姬妾多方刁难,本王也未想过要下手杀你……至于雪妃一事,你与她同时中了恨春归的毒,而你的毒解了,她如今却是危在旦夕……我也没有想过真的要你的命!”
安平舒砚说完,突然一口血冒出来,舒雅歌一惊,扶着踉跄的他,“你,你怎么样?”
安平舒砚坐下来,“我没事!”他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痕,抬起头眼看着墙上的女子,喘了几口气,才平稳下来。
“你的伤如何?”
“你以为血尊真的那么好对付?
本王受他功力反震,加上以前的伤,也是受伤不轻。”
“恨春归的解药是什么?”舒雅歌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安平舒砚。
安平舒砚抬起头,“你好好不要跟我惹事,我已感激你!”
“我惹事?”舒雅歌问,“我又不是疯狗,别人不咬我,我还懒得下口呢?”舒雅歌见他气息不顺,迟疑一下伸手抚摸他的背。
“你的箭伤,不能多厉害,又没有伤到重要的部位!”
安平舒砚咳嗽一声,“那是见血才有作用的毒,吃两桶进胃口也没危险!”
舒雅歌一怔,他知道自己中的什么毒,可是心中怨恨,“那你就不怕我咬破的舌头,那就真的是见血封喉。”
“本王都没死,你死的了?
你比本王还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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