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舒砚看着她眼里的倔强,骤然心疼,她从来不是一个瞻前顾后的人,这一刻,安平舒砚只能说,她给他的震撼让他难以不动容。
见血已经变得红色,安平舒砚发话。
“好了!”
舒雅歌听着他的话,如临大赦,捧起了茶来,猛的灌下,赶紧漱口,喷出去。
该死的。
赶紧的感天拜地。
老天爷,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求你,千万不要让我中毒哇,拜托。
“呸,呸…呕……”苏雅歌真想吧胃里边的东西都吐出来。
侍卫替安平舒砚上了金疮药,利落的替安平舒砚裹伤口,安平舒砚却拦住。
对着狂徒不已的舒雅歌叫,“过来,替本王包扎伤口。”
舒雅歌回头瞪着他,“安平舒砚,你你,不要太过分,老娘又不是你佣人。”她一把砸了茶壶,“你太过分了。”
安平舒砚虚弱靠在椅子上笑,想要是以前,她只怕已心疼的要死了,哭着喊着要替他受罪,他的不削换来什么?
如今她不削了,他却不想放手。
原来人果真是个贱人啊。
心里的愧疚与不安交织在一起,相互的撕扯着,疼,他不敢强求什么。
“别做梦,你也欺人太甚。”
“欺你又如何?”他表面的平静,心底却是澎湃不已,以前的苏晴去了哪儿?
这个人一点都不好,他要以前那个笨蛋女人,不要这个。
“本王就欺负你了又如何?”安平舒砚一脸倨傲。
“你,你不要脸!
你还是个男人吗?”
“本王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
“**,你是男人,也是个不完整的男人。
你是个变态。”
安平舒砚笑,“你的样子,正常吗?
正常的苏晴不会如此?”
舒雅歌一怔,“我,我怎么了?”
“你根本不像她,本王记得,你以前是要的?
什么时候好的?”
苏雅歌一听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暗自想了一下,疑惑万分苏晴吗?
,,还不简单。
“那我晕了!”舒雅歌就倒在地上,留下的怔了一下的安平舒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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