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三间茅草为望去,传来声声孩童之读书之声。
陋室门框上面,寥寥草草写上诗句,更是华丽之文章,千古之悠扬。
其有一对,让人看出主人乃不凡之人。
其言曰:“三皇五帝江山明,春秋秦汉过千载。”
此时,在中间的小屋子里面传出:“外面贵客,既来之,则安之。”
三公子魏珣与李菲安进入屋子之中,见有一位白发老翁,坐在一张粗糙桌子前,屋子里面有一张床榻,上面只有一张草席,而书桌上,有简单的文房四宝,宣纸颜料。
屋子里面角角落落乃一些书籍架子,书架子之中,奇怪的是没有一本书,那老翁看起来慈眉善目,笑意盎然,如春风拂过千山万水,令人为之温暖。
老翁身穿圆领红袍,看起来是精神奕奕,有一代仙人之风。
老翁一望李菲安,立即起身,上前行礼说道:“老朽实在是无礼,不知姑娘来此。”
三公子魏珣愕然一惊,这等高人在此,当晚辈行礼,而这位老翁却能洞悉先机,提前做出行礼。
三公子魏珣拱手行礼问道:“先生为何给我等晚辈行礼。”
在一旁的李菲安一笑也大为惊奇,瞠目结舌的站在一边。
老翁缓缓地抬起头,说道:“两位虽然并非真面目示人,可是老朽在两位到来之时,觉察两人并非等闲之辈,两位定是富贵之人,可说是龙凤之子,乃人间之贵子弟也,老朽乃一介草民,见两位贵客到此,焉能不来行礼。”
三公子揭开易容面具,微微一笑说道:“先生明察秋毫,观察细微,有先知之才,看来我们也也不得无礼,在下魏珣,乃已故魏大人之子,这位乃当今小公主,名曰李菲安。”
接着,李菲安也取下易容面具。
老翁见到李菲安之后,再度行礼,这一次是直接跪在地上。
李菲安一瞧,将手中宝剑靠在一边门框上,立即搀扶老翁,说道:“先生两次行此大礼,本公主实在受不起,请先生速速起身。”
老翁缓缓起身说道:“殿下有所不知,老朽之前也是皇后的家臣,自皇后仙逝之后,老朽便到了此地,见殿下如见娘娘。”
李菲安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老夫子,父皇曾言之,先生乃我母后教书先生,曾为国出谋划策过吗,为何到了这山林之地?”
“殿下容老朽说来?”老翁说道。
李菲安说道:“那请先生道来。”
老翁说道:“当年,皇后娘娘病故,我是惋惜之,也一病不起,娘娘乃仙人下凡,为国家,乃一代显巾帼之气,统领后宫,真正是母仪天下,可是天妒红颜,一代奇女子撒手人寰,举国伤心。
老朽看娘娘如亲生之女,也是伤心欲绝。
皇帝陛下见老朽伤怀过度,准为回乡静养,恩赐老朽金银玉帛回乡修养,老朽便到了此地修养。”
李菲安一听说道:“原来此乃先生之家,父皇不是恩赐先生金银之物,为何日子过得如此清贫。”
“公主啊,老朽虽然甘愿做一介布衣,可是皇后娘娘的贤良淑德,深深记得皇后娘娘的话,生为天下忧,死为天下忧,老朽只取得盘缠些许,其余赏赐并未拿。
当年,举国上下正在与北方作战,天下百姓也是穷苦之中,老朽乃臣子,得娘娘恩典,才一展雄才,老朽怎么不为国家尽心尽力。
老朽便没有收那些金银。”老翁郎声说道。
外面读书声骤然停了。
李菲安点点头说道:“先生让本公主折服,我大唐有屁如此忠义之士,乃昌盛之所以。”
三公子魏珣一笑说道:“我看先生乃文武全才,不仅是文章锦绣,更是一等一之高手,不然怎么可以震慑外面那些武林高手。”
老翁“哈哈”一笑说道:“不错,老朽早年也是行走江湖之人,年轻时正是乱世,各路诸侯你争我斗,老朽不得已便练武,若不是皇后娘娘赏识,老朽一身才气,便无法得偿所愿。
天下武林之人,武功再高,不能超越当今圣上。
当今圣上,令四海臣服,令万民安居乐业,令天下无战乱之祸患,乃当今武林第一高手,我等武林之人,在圣上面前,只有汗颜,为归山林为好。
再有皇后娘娘,少艾之时,慧眼识英雄,为夫君招纳天下贤才,得神剑金凤,更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可这位奇女子循规蹈矩,为天下女子之楷模。
看今日两位,乃安定之继承,万里河山之守护者,后继有人。”
三公子魏珣听到此处,心中的是微微一震,望着站在一边的李菲安,咧开嘴微微笑着。
老翁的一番话,却是让三公子茅塞顿开,对皇帝赐婚之事,有了另外一层理解,天下之事,也有一些心智在心。
一个身在山野的老者,到了垂暮之年,亦是这般的忠义情怀,乃天下之贤才,河山之根基所在。
为侠者,乱世则为天下为万民请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